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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资料保存 :美国人文与科学院院士柯布博士至尹海洁女士的公开信  

2017-02-12 07:22:1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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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文与科学院院士柯布博士至尹海洁女士的公开信


写在前面的话:


诽谤我们的“尹文”出笼后,我和樊老师决定封锁消息,此事死活不能让柯老知晓。老人一片丹心向中国,却被无端地泼了这么一盆脏水,想想就心寒。那日上班途中遵照樊老师的指示顺路给柯老送新榨的果汁同时取回上次的空瓶。柯老问:着急走吗?能谈两分钟吗?我想柯老一定有事要谈,遂坐了下来。


柯老拿出一本新一期的《大西洋月刊》(Atlantic Monthly),指着其中的一篇文章,问道:这是真的吗? 文章的英文题目是:“China’s Great Leap Backward.”(《中国的大倒退》)。快速扫了一眼,文章是该杂志驻北京记者写的,大意是中国正在全面收缩,意识形态领域正在往文革倒退。我马上联想到过程哲学,建设性后现代和有机马正在被上纲上线诬陷的遭遇,本想咬牙打死也不说。但面对柯老那纯净的目光,估计任何人都得招了。我只好把尹文的内容大致说了一下,为了怕柯老对中国留下不好印象,我再三强调,这只是个别偏执分子的不走心的个别行为,她被人利用了。她代表不了中国,什么也代表不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柯老却说:或许她是真心的。


并问我此人是学什么的?我说是学社会学的。柯老说:“这就对了,在这个国家,社会学属于社会科学,而社会科学研究的一个最基本的理论预设就是人人都是自私的。追求自我利益是人类一切活动的动力源。你和美筠带着我们这么一帮子人如此不辞辛苦终年奔波在大洋两岸推动过程事业到底为什么? 如果你们既不是为了名也不是为了利的话,那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你们是来传教的。或许她提的问题是发自她内心的,所提问题是个真问题。我倒愿意回答她的问题。” 


有没有搞错啊柯老,她哪是在做纯粹学术探讨,她整个就是在打棍子,这是想通过学术问题政治化把我们送进大牢的节奏啊。“如果你和美筠不介意,我愿意给她写封公开信,坦诚地解答她的困惑,或许她可以成为我们新的同盟军,大家一同推进生态文明多好。”


我彻底无语了,我又能说什么呢?我现在彻底理解了为什么柯老平生没有一个仇人。在胸襟和度量上我们和老人差了真是不止21条街啊。记得当年来美请我们回国效力的哈工大某校领导在见过柯老后所说的一句话:“我们跟人柯老不在一个层次上,我们是凡人,人家柯老是圣人。” 


现将柯老的公开信附在这里,以飨读者。这里向悉心翻译此信的哈佛大学访问学者艾米博士致谢。


——王治河

 

只做资料保存 :美国人文与科学院院士柯布博士至尹海洁女士的公开信 - 民间非艺人 - 微不足道  知行合一

                                        

尊敬的尹教授:


你好!从我的同事王治河博士处得知,您撰文对我们的工作表示质疑。这种质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假如美国很多大学都纷纷设立研究机构,推进某种来自外国的哲学传统,我也会提出类似疑问。这些机构背后的动机是什么?谁在资助这些研究?我们西方人常常用一个拉丁词语来提出问题,cui bono? (谁能从中得到好处?) 要是让我猜,我会认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可能是幕后主使。当然,假如我是你,读到柯布的来信也不免仍存怀疑。尽管如此,我希望您的疑问不妨碍您从我这里获得准确回应。我相信,作为一个资深的社会学领域的学者,您也会尽己所能的全面考虑这种情况。


大卫·格里芬和我都是美国人,因此您认为我们给中国带来一些外国货,以期推动美国利益,这也可以理解。我希望提出论据消除这种怀疑。我们两位学者的长期学术生涯明确说明我们不支持控制美国政府的建制派政策和行为。您有机会读一读我俩写的著作就会发现我们对美国政府一直持一种严厉的批判态度。特别是大卫·格里芬,只要一口气尚在,他就是那个全世界最著名的9/11事件权威专家(在9/11世界中基地组织摧毁了美国纽约市区的三幢摩天大楼)。针对9/11事件,大卫分别写了10本书,他立场鲜明地指出美国政府才是9/11不幸事件的肇始者。他的研究说服了我,对这个问题我写的著作不太多。我们两个学者已经不太相信中央情报局操纵下的标准新闻,我们一般会多看看多听听。我们俩是美帝国主义的强力反对派,对中国的支持在某种程度上代表我们对限制美国权利肆意泛滥全球的支持。在我看来,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没有希望。还在克林顿的第一个总统任期我就加入了绿党。此次总统选举,我也把票投给了绿党。我相信,如果希拉里上台,她会发动一场对中国的战争。如果川普上台,他会严重伤害世界范围的生态文明建设,将把世界引向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


我也多次批评有些中国人处处模仿美国做法的趋势,如仿效美国打造工业化模式的农业生产,我感到很悲哀。令我欣喜的是,你们中国的新领导人习近平和政府现在鼓励建设美丽乡村。我也发现中国的一些大学在大力仿效美国的教育模式。中国怎么能根据资本主义教育体系建设社会主义呢?中国现在开始认真讨论相关教育改革问题,对此我感到很欣慰。


1973年大卫·格里芬和我在克莱蒙设立过程研究中心,以推进怀特海哲学在多种社会科学领域的研究。我们不知道中国会有任何学者听说过这个研究。由于怀特海的哲学强调整体性,他的思想也在美国高校的主流学术学科水土不服。无论如何,大部分美国高校并不关注他们所做的研究是否能在现实中得到运用的问题。而我们一直以来认为现实世界迫切需要一种整体性的研究方法解决许多客观存在的问题,而怀特海的思想为我们解决问题提供了许多资源。你可以说对推进这种整体思想和生活方式,我们具有强烈的“使命感”。遗憾得是,我们的努力在美国收效甚微。


你对我学者身份的质疑是恰当的,但我认为我不仅仅只是一个学者。特别是我在表达观点时常常认为学术规范有时候阻碍思想交流。如今在学术界,人们把太多的研究放在术上而忽视了道。人们鼓励支离破碎的学术研究胜过对真正社会问题的深度思想性探讨,而我注重后者。我希望能够清楚表达我的主张,有时候我会引用与我观点一致的学者,当然很多人和我观点不同。对我而言,多加几个脚注或尾注并不能多大程度上支持我的时代问题意识。


但不管怎么说,我写的很多著作都是学术性的,如果你能逐一阅读的话。最近我和赫尔曼·达利合著的《为了共同的福祉》一书也被译成中文出版(中文名为《21世纪经济生态学》,中央编译出版社,2015年——译者注)。有兴趣的话,建议你无妨一读。另外,我是美国人文与科学院院士,这至少可以说明我的学者地位还是得到学界认可的。


我理解你从你们的传统教科书上得知怀特海是个“唯心主义”哲学家。唯心主义这个术语具有多种含义。怀特海反对西方那种自笛卡尔以来的机械主义、还原主义和机械唯物主义观点。他也同时反对贝克莱、黑格尔和其他康德主义哲学流派的唯心主义。他把他的哲学称为“有机哲学”。他认为人的经验真实而具有重要意义,在社会生活中起到重要作用。既然人类是自然界的一部分,那么就应该把动物、单细胞有机体、甚至更原始的生命形式看做也拥有和人类经验一样的构成元素,只不过人类的生命更完整丰富。


这就是怀特海的“唯心主义”,如果你坚持要用这个术语来代表怀特海的思想。实际上许多研究怀特海的学者把这种思想称为“新自然主义”,它能够克服笛卡尔和康德的二元论思想。当然,你也可以反对怀特海的思想,接受其他哲学。但如果你把那种过时的旧唯心主义思想强加到怀特海身上,你就犯了认识论的错误。怀特海和马克思一样,反对旧的唯心主义思想。


刚开始,我们还没打算和中国学者分享我们的思想。一些中国学者接触到大卫·格里芬主编的“建设性后现代思想”丛书。他们做了研究,对这种思想表示极大的兴趣。因此我们很高兴能够和他们共同探讨,我们也很惊讶我们在中国能收到如此积极的回应。这种回应实际上说明,正如怀特海所注意到的那样,他的思想与其和现代西方思想不如说和古典中国思想更契合。怀特海同时还是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他的研究表明当代科学最前沿需要更新对古老中国思想的认识。场论、相对论、量子论无法用西方大学中所教授的17世纪的科学理论来进行解释。中国倒有机会在这个领域一试身手。


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我深为全球的生态危机忧虑。1970我写了本书《是否太晚》?有那么一段时间,看起来似乎美国能够引领世界各国在防止生态灾难上作出表率。但美国的大公司将这种努力视为赢利障碍,因此企业界阻挠我们的生态行动。从根子上来说,资本主义是以摧毁环境为代价的,美国的情况如今也越来越糟。


相比之下,我们认为马克思主义更有希望。但在马克思生活的年代,人类还没有糟蹋地球到无法生存的地步,他的理论是特定时代的产物,因此传统的马克思主义需要针对新的情况与时俱进。很明显,在这方面中国需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大国,中国也有能力走出一条新路。因此我才再三强调: “生态文明的希望在中国”。我们希望《有机马克思主义》能够帮助中国更深入的思考这个问题。我们欢迎任何严肃的学术讨论,但如果没有认真研究就否定这本书,那是非常悲哀的。


我很高兴地了解到中国致力于建设“生态文明”。我们接受这个术语并且就如何实现生态文明召开了许多国际会议。今天,我们的使命就是在世界范围推广我们向中国所学的生态文明理念。这个术语和它所代表的思想在西方日益普及。我们已经受益于中国思想。我们真诚希望中国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走在前列,以便我们今后继续受益。


要发展生态文明,中国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但和美国相比,我对中国成为生态文明领头羊抱有更大希望。美国政府为大企业服务,特别是为华尔街的金融寡头服务。中国的国家政府为人民服务。但同样悲哀的是,中国也面临贪污的问题。少数政府官员常常无法抵抗诱惑,为利益阶层服务。中国政府现在决心大力开展反腐运动,避免出现为金钱服务这样的典型资本主义恶习。


我承认你是对的,我负有某种“特殊的”使命,我的使命就是将人类从自我毁灭中拯救出来。不久之前,我还认为我只对美国人民负有使命。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将努力在美国促进生态文明。但如果我们在中国也能起到一点作用,那我也很高兴把我的使命延伸到中国。


我是基督徒,但我所在的教派(卫理公会)完全尊重中国教会切断与美国教会的联系,成为真正的独立自主的中国教会。我们不赞成任何美国传教势力在华的传教。


我认为对中国来说,最有希望的就是恢复、更新中国古老的文化传统。中国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反对“金钱崇拜(教)”,关注我们生存的自然世界。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丰富的资源可以利用。


对那些和我一起促进中国(甚至世界)福祉的中国同仁,我充满敬意。我没有资格评论他们奉献精神的源泉来自何处。我想马克思主义是一个重要来源。但我认为中国文化本来就拥有深层的智慧。我认识的中国学者中,再也没有像樊美筠博士和王治河博士那样具有自我牺牲和无私精神的人了。中国很幸运具有许多出色的学者,他们既有专业学养,也擅长沟通。我跟随着他们了解中国,因为我们拥有相同的目标。我对他们完全信任,我们在生态文明方面的合作的成功更使我确信他们的智慧。


很明显,我认为您在某种程度上所获信息有误,您的怀疑把情况以讹传讹。我没有权利期待你相信我的论述。例如,我没有提供注释和参考文献作证。但我真诚希望您能够认真严肃地核查你所怀疑的信息。若是希望我提供协助,请与我联系。一般来说,我都可以提供证据。我将很乐意和一个怀疑论同行合作(我自己也是怀疑论者)。公开透明虽然不容易,但它能够复原真相。假如我们彼此坦诚相待,我们之间的分歧就无须走向敌意。


希望您继续保持质疑、检验真理的好方法。毫无疑问,美国中央情报局确实在中国活动。他们在西藏问题上起到很大作用,他们在美国主流媒体和政治圈内也积极作出不利于中国的宣传(甚至反对俄罗斯的宣传)。假如可以的话,我一定乐意帮助您,他们是咱们共同的敌人。


我很高兴通过这个机缘与您结识。欢迎您得便来克莱蒙做客。我将尽最大努力尽好地主之谊。我们的第11届生态文明国际论坛将于明年4月下旬在克莱蒙召开,欢迎你拨冗参加。 希望我们能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为建设生态文明奋斗。 


此致

敬礼!

小约翰·柯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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